硫水水水水水

主原创,小说,梗题(极少)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玩意。

交友关键词:FOB‖法扎‖历史系男生

近日墙头DBH,非常在意60x

我爱老金,希望有朝一日买齐他的书。

【原创/伪西幻】一篇没有名字的互动

借朋友家一只儿子玩了下互动,不管谁家的孩砸都ooc了【悲伤】
伪西幻,文风崩坏注意
并不严谨,Just for fun( •̀∀•́ )
因为各种原因只能意念艾特一下亲妈@Smoke,顺便让我痴汉下自己女儿^q^【酷爱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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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塞塔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呷了一口盛在由一整块木头挖成的杯子里的麦芽酒。

凉爽的液体滑过喉管,但不能压下她的疑虑。

她最近很闲,这也是她为何出现在机械之城多诺玛的原因。这儿的酒和这儿的铁玩意儿一样讲究。

她本来预备今天离开的,但出了点小问题。有位和周围人聊得颇为欢畅的先生吸引了她的目光。

不她没要搭讪,只是这位先生明显不是多诺玛人,甚至不是伊索国的人,硬要说的话,他有点像北方人——靠近秘林那边,瞧他的一头棕发!

维塞塔舔掉嘴唇上留下的泡沫。她的内心有个更明确的答案,尽管支持它的东西很不靠谱,她宁可信了这一次。

这不是冷静思考的时候,而是即使搞错也不能放松一丝一毫。这世界禁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

维塞塔拎起木杯子,半透明的酒带着边缘浮着的一点儿泡沫微微摇晃了几下。她穿过略显拥挤的人们,来到那张桌子前。

她不客气地坐下来,没人抱怨。只有在这种时候多诺玛人才会难得的宽容而不是严肃地指出你的错误,这一点莫名地跟维塞塔很合拍。

她朝里挤了挤。“嘿,你好。”她露出微笑表达善意,虽然绝大多数时候,这都会起反效果。

“哦,你好。”被叫住的棕发先生转过来,他显然是个交际方面的高手,表情与动作幅度都恰到好处,这时言语倒不是重点了。从他的举止就可以看出他是怎样的人,连同表面一起。

当然,他的游刃有余在他看见维塞塔的一刻被击破了几秒。好吧,不得不说有时维塞塔的眼睛有点吓人——只不过左眼红得发黑而右眼是浑浊的湖蓝色,其实也没这么可怕吧?

她再次理理头发,笑意更浓。她很爱让人摸不着头脑,因此经常说些怪怪的话。现在她就是这么做的。

“——你看上去不是这儿的人,对吗?”

话题转的略显生硬,不过她讨厌拖沓。

“哦,是的,”他又恢复如初,“我从北方来。”

错了。维塞塔盯着那张漂亮的脸。即使他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北方确实有许多棕色头发的种族,人或非人——但是,不,亲爱的,可没有人是金色的眼睛,美丽得像盛在平静湖水中的太阳——几乎有些耀眼过头了。北方茂密的森林养了群自由快乐的人们,黑色眼瞳是那儿的标志。

维塞塔细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活的太久有时不是什么好事,有些谎言一听便知,倒是少了很多乐趣。

“啊,我一看就看出来了,”她拿杯底磕了一下桌面,“我从南方来,朋友,在此稍作逗留。”

她顿了一下,又道:“这地方很美,不是吗?”她歪了歪脑袋,“人都说故乡是最美的,可我要说,作为一个漂泊者,这片大陆——这个世界,哪儿都令人惊叹。”

她盯着眼前的人。“不管是哪里。”她加重语气重复道。

未给对方一点表达疑惑等情绪的时间,她又换了一副姿态自顾自将对话进行了下去。让人不明白,又不至于跟不上节奏,这是她特别的社交方式。

“嗯,同为这座城的外乡人,也许我们可以互相认识一下?”她放下酒杯伸出手。

“无主的维塞塔·阿格尼丝·雷蒙德——真高兴我还记得自己的全名——那么冒昧地,先生,请问您?”

棕发的先生呆了一下。“哦,萃斯亚。”他伸出手回握了一下,“抱歉地问一下,那个……”

“‘无主’意为没有故乡,”维塞塔抽回手,她更确定自己的判断了,各方面来说。“好名字,朋友。”

“谢谢。”他微笑着,充斥着礼节性的回答让人感觉到温和又难以靠近。

“我刚才也说了,这儿是个不错的地方,”维塞塔摆摆手又开了腔,“尽管这是个多种族聚集的城邦——说起来伊索本身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国家来着,你去过毒雾泉那边就知道了,幸好换了一任王之后总算对那边上心点了,不然真是可怕。”

萃斯亚静静地听着。他波澜不惊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他轻轻呷了一口澄清的洛姆酒——其实只是红橙水,他偷偷换的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喝过的(而旁边那家伙此时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身子不由挨得更近一点,像是要听得更仔细一些。故事总能让人着迷,何况维塞塔是讲故事的行家里手。

“……你看上去对这块地方不太熟悉呢,”结束了有关如何在毒雾泉三年一次的黑雾潮来临之际被关在门外最后阴差阳错剿了盘踞在此处的一个强盗团伙——当然省了许多不能说的细节——她又没来由地接了一句。

萃斯亚愣了一下。他的确不熟悉,各种原因上来说。但眼前这个红发女人显然不是在单纯地做结论,因为这个句子当中包括有一些……敌意。他不确定这位小姐是否本身就是这么个说话方式,但他的确感觉到她言语中的一点尖刻。

“他们都很温和,”维塞塔环顾四周,届时酒馆中的人已经不多了,零零落落坐着的几位也即将起身离开了。吧台处那位老板先生靠着桌子懒懒地擦着一把双筒猎枪。安静平和,就像这座城,也像这些人。

“我不想过多波及到他们——显然这有些难度——所以我和你聊了会儿。现在该干正事了。”
维塞塔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气全部灌下,接着抿了抿唇,“我希望能在三分钟内解决。”

她身后猛的窜出几条宛如扭曲的毒蛇的血红色物体,朝着萃斯亚凶恶的扎过去。

因为杀意暴露的过于明显,萃斯亚并没有猝不及防的被扎中,而是一下从桌边跳开,双手摸向腰间的两把配枪。

一整张桌子被毁的不成样子。“诶呀,”萃斯亚隔着腾起的木屑和灰尘下意识地喊了声,“什么情况?”

显然问的太不必要了,至少对方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回答他的是几乎蹭着他鼻子割过来的一刀。

此刻他只想骂脏话。

几位客人已经跑得没影儿了,老板则还是在淡定的擦着枪,一副什么风浪我没见过的样子。

萃斯亚当然不能如此冷静,于是他果断拔出枪朝刀劈砍过来的方向射出两发子弹。对方来势汹汹,先出手对他更有利些。

随着两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和子弹落在地上的零碎声响,维塞塔拎着一把红色的镰刀终于出现在萃斯亚的视野里。那些诡异的不可名状物仿佛来自深渊底部一般让人恐惧到窒息,而她手中的镰刀颜色如同在血液中融进了最深的夜。

“我没见过这种东西。”她的视线死咬着举枪对准她脑袋的萃斯亚,“奇怪的子弹形状,火药味,强悍的打击感……”她抬起镰刀,锐利的刀尖对准萃斯亚。

“你到底从哪儿来……这不重要。”

她举起武器一下跃起,伴随一串流畅飘渺的咒语飞快地荡开。镰刀周身炸开一团鲜红的雾气,血液的腥味弥漫开来。

萃斯亚险险避开,地板被凿开一个大洞。

“这么粗暴可会嫁不出去的哦?”萃斯亚忍不住诘问,同时边计算着子弹数量边向维塞塔开枪。

“这话很伤人,泪痣小哥,”子弹擦过衣服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对她而言不痛不痒,“你就这么点儿能耐?”

十分老套的挑衅。萃斯亚挑眉看向对方,再次抬起双枪。中筒猎枪金属的枪身似乎在反着寒光,好像等待偷袭机会的捕猎者。

“别想激我,红发小姐。”他舔了一下嘴唇。“干嘛不和平一点呢?”

又是火药爆裂的两声巨响,这次维塞塔身后的扭曲物体直接伸到前面将子弹弹开,而她本人在一瞬之后猛的出现在萃斯亚面前。他左手调转枪头瞄准她的脑袋,却在子弹发射前可被一下踢开,手腕一阵钝痛让他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而对方并没有放缓速度的意思,紧接着刀尖找准一个刁钻角度斜挑。萃斯亚勉强拿枪身挡了一下。尖锐的音调在耳边炸响。

我讨厌拿冷兵器的家伙!萃斯亚心里怒吼道。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维塞塔凑近他,双方的武器因两个主人不相上下的力道相互抵住微微发颤,“你从哪里来?你又想做什么呢?异乡人,这儿可不是来旅游的……”

萃斯亚一下脱力甩开维塞塔。“我倒想来旅游,”他向后猛退几步,同时躲开东倒西歪的桌椅,“我很无辜的哦?大清早被扔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回不去。”

“哈?”维塞塔一愣,“什么扔到这里……”

萃斯亚抬手就是两枪豪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因为分心她没能躲开全部的两发子弹,其中的一枚粗暴地打进她的左小腿,飞旋的子弹拧开肌肉组织,爆出一团血雾。

“啧。”维塞塔一下没站住向左边倒去,勉强用手撑了一下地稳了稳身形。

“三分钟到了呢。”萃斯亚微笑着晃了晃手枪,“话说得太满可不好哟红发小姐……”

两条血蛇猛的腾起扑向他,缠上他的脖颈并直接将其钉在了墙上。

“咳!”萃斯亚一呛,差点枪也脱了手。速度未免太快,即使是他也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我也没这么弱哦,小哥。”维塞塔俯身从汩汩地流着鲜血的小腿里用手将子弹挖出来,弥散开的发麻发刺的剧痛感激得她差点流出泪来,“也不知道是谁话说的太满?”

“但你也没办法再做高强度攻击了吧?”萃斯亚完全没有一丝危机感的样子,反而对她莞尔一笑,“力道减弱了哦?而且也没有乘胜追击,明明是这么急躁的战斗方式。”他歪头做思考状,“是体力透支呢?还是你之前一直是在……”

“只是小小地休息一下。”维塞塔一本正经的回答。

“轻敌吗?这可是个坏习惯,”萃斯亚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别看我这样,被攻击还是会还手的呢,就算你把我定在墙上我也能在这边把你脑袋打爆。”

“那还真可怕,”维塞塔轻声笑了一下,“你大可试试看。”

萃斯亚抽出手瞄准她扣动扳机。

空包弹。

“哈……”萃斯亚随着慢慢放开他的血蛇落到地面,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你不是说没见过我的枪吗?为什么能算出来我的子弹打空了?”

“猜的。”维塞塔调皮地眨了眨眼。她的武器不知何时已经收了回去,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所以我们停战了?”

“差不多,”维塞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但很难确定,从刚刚的‘友善’接触可以稍微感觉到一点,你大概不是规则下的人,那基本上就没什么威胁。”

“我本来就没什么威胁好吗?而且一点也不友善,”萃斯亚挑眉回答道,“我可是莫名其妙的被攻击了哦?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小姐?”

“首先我认为我肯定比你年纪大一点,”维塞塔翻了个白眼,“不过的确是我冲动了,”她想了想又这么说,似乎是在道歉——当然从语调听来她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嘿,要不这样吧,我请你喝几杯,算是扯平了如何?”

“呃,不,这我倒没什么兴趣……”

“好嘞成交,老板来两扎麦芽酒加半勺金阳草汁,别的就不用了。”对方完全无视他的话朝吧台喊了一声。

等等,刚才他们在这儿打斗过吧?

酒馆老板慢慢站起身,手里拎着他擦了半天的双筒猎枪。他环视了一下乱的不成样子的酒馆,冷漠地抬起枪。

“等下,卡特,冷静,有话好说……”

萃斯亚默默地钻到了一张还算完好的桌子底下。

“雷蒙德我忍你很久了!反正你也不会失血过多或残废什么的今天也不用克洛斯过来了这枪子儿你吃定了!”

“我也是会痛的好吗!啊啊啊腿骨!卡特你打到我的腿骨了!”

桌底的萃斯亚:这世界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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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来的啊?”维塞塔提着酒桶往自己杯子里加酒,一边问着旁边闷不做声的棕发青年。

“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吗?有不好的回忆。”萃斯亚平视前方,眼神放空,然后在酒馆老板和维塞塔没注意的瞬间把自己杯里的酒全部倒掉。

“说来为什么你被枪打中还能这么一副轻松的样子啊?”萃斯亚转头问道。

维塞塔瞟了他一眼,“这个嘛……我以为你应该会有点理解的哦?”

萃斯亚移开目光,似乎陷入了什么对深刻问题的思考。

“对了卡特,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酒馆的修理费能不能少算一点?最近手头有点紧。”

“你当我吃树叶过活的吗?”老板微笑着再次端起枪。

萃斯亚:妈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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